Lifeismoney.
在电影《我不是药神》的第19分钟,徐峥饰演的“程勇”比划着手讲出这句台词的那一刻,艺术成功反映了一个行业的悖论与真实。
一方面是人对生命健康的本质需求,这在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里被列为最底层、最基本的需求;但另一方面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因为新药研发等巨大的成本支出而使得药物或医疗器械在高价的状态才能收回成本,并实现盈利。
这样一个多年来在医疗健康领域根深蒂固的痛点,近几年来正遭受着“创新支付”的围攻。从大病筹款、百万医疗险到网络互助、药品分期,各种新模式层出不穷,产业链上的创新也从“医”涉及到了“医、药、保、健”多个环节。
本文要详诉的是药品分期业务,作为一种在“医疗+金融”的结合地带生长起来的创新支付新模式,药品分期到底能解决什么问题?业务会给所涉及的金融机构、药企、患者等相关方带来什么影响?药品分期的市场现状和市场前景怎么样?
动脉网采访了多位业内人士,力图对这些问题做一个解答。
患者福音,重疾、特疾药品分期需求大
近一两年在一些病患聚集的网络社区里,出现过有关“药品分期”的讨论。
在百度贴吧的“罕见病吧”里,有一条谈论“治疗脊柱性肌萎缩的药诺西那生注射液上市”的帖子。有位用户评论说“诺西那生注射液每支70万元,已创下了中国药品售价的新纪录……难道让患者家属提着近百万现金来药店买药吗……像这么昂贵的罕见病药,理应可以做创新支付(如药品分期…)……而你们有没有做呢?”
这位用户的评论反应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很多高价药物来说,药品分期的需求确实存在,特别是涉及到重疾和罕见病,这种需求还会更强烈。电影《我不是药神》披露的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格列卫近4万元一瓶的现象,其实只是治疗一些重疾和罕见病高价药的冰山一角。
在国内医疗环境中,最大的痛点之一在于患者自费比例过高,补充支付手段匮乏,导致患者在治疗中得不到金融保障与支持。虽然在国内医疗市场快速增长的背景下,医疗形势日渐好转,但患者面临的支付压力也日益增加,自费比例居高不下,占比高达40%。
以往,患者在自付、医保、商保以外没有别的选择。医院无法实现新农合患者直接赔付,异地就医医保结算存在时间差。看似较短的时间差,却是在与生命赛跑,因为自行垫付加上有一定的资金回转时间,许多家庭因此只能放弃更好的治疗方案或者难以持续用药,无法到达理想的治疗效果。
众诺普惠联合创始人丛国钧用数据解释了这一现象,他说:“我们也做过一些简单的统计,比如说一个合适的治疗方案,它覆盖的人群可能是百分之百,但是到医生这一个关卡的时候,医生会综合评判患者的经济水平还有身体状况。选择采用保守治疗方式还是新治疗方式,在这个环节中可能会有20%到30%的患者,没有机会接触到最好的治疗方案。然而就算医生推荐了好的治疗方案,仍然会有一部分患者放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治疗方案的花费较高,资金压力比较大。”
虽然医保目录在不断调整,儿童药、急救药和重大疾病用药(如抗肿瘤药)、创新药在不断地纳入目录。但是不可否认大部分创新药都是排除在医保之外的。
据《中国药品市场》报告,创新药物的销售主要集中于一二线城市中规模最大的家医院中。创新药想要下沉到基层市场中,医保不可能照单全收,自费部分占比仍然较大,而使用创新药的患者通常需要持续用药,因此药企必须直面创新药的医疗支付问题。
国内新药研发企业在大量资本的支持下,能够做好充足的准备来迎接创新药的爆发期,而国内患者的支付能力却无法做到与时俱进,在创新药上市即将惠及患者的时候,患者却因为没有能力支付,只好望而却步。
解决患者支付压力或成为医疗领域首要问题之一,在政策层面上国家已出台政策鼓励发展补充性支付手段,给医疗创新带来更多空间。
在这样的背景下,药品分期出现了,对于无力负担高昂药价的患者来说,这像是迎来了“福音”。
图为某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