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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5/2/28 18:10:00

北京全聚德烤鸭店,是由杨寿山于清同治三年()创建起来的,经过四代人的经营,迄今已有一百五十多年的历史。它以烤制具有北京独特风味的填鸭作为主要菜百余年来,全聚德烤鸭店经过创建、发展、衰落几个阶段的变化,最后在党的领导下,重整旗鼓,不断发展。

杨寿山,字全仁,河北省冀县杨家寨人。其父杨中和、母傅氏,生有四子,先祖父最小。杨寿山从小寡言笑,有志向。他十几岁时,因家乡遭灾无法生活,来到北京谋生。到京后,向亲友借了点钱,做起小本经营的买卖。他早出晚归节衣缩食,善于理财,不久就在前门外大街“通三益”海味店门前一带,摆起一个“鸭子摊”,专卖鸡鸭。几年后,他不仅还清了债,手里还积蓄了一些钱。恰在这时,肉市胡同内一家由山西人经营的杂货铺,因生意萧条,无法营业。由人介绍,把这家杂货铺的铺底倒了过来,自己开设了挂炉铺。这家杂货铺的字号叫“德聚全”,取“以德聚全,以德取财”之意。先祖父把它颠倒过来,改为“全聚德”,“全”字暗含他的字(全仁),取“以全聚德,财源茂盛”之意。这就是全聚德这个字号的来源。

此时正是年。杨寿山生有四子,即杨庆长、杨庆茂、杨庆祥,杨庆余。杨寿山从创业之始即任经理,直到年因年事已高,派他的次子,杨庆茂继任。杨寿山生活简朴,为人正直。传说他当经理期间,看到当时的王公贵族骄恣奢靡,吃完宴席之后,用一种发面的六瓣状荷叶饼蘸去嘴边的油腻,便随手扔掉,他很愤慨。他对店里的人说,咱们全聚德可不能干这种缺德的事。从此定下规矩,全聚德不做发面主食。烤鸭的吃法,是用荷叶薄饼卷鸭肉。凡吃烤鸭者,不管是谁,身价多高,一律得自己下手卷。

全聚德的几任经理,并非全由杨家的人担任,如年杨庆茂去世后,由李子明接任;李子明之后,由李培芝接任李培芝原是个跑堂的,因为待人热情,应对周到,善于处理事情,为人又老实,就由他当经理。另从老便宜坊请来业务能力强的李景湘为副理,协助季培芝。杨家的人虽不任经理,却有很大的权力。杨庆茂的长子杨魁耀,虽是个搞铁路工作的,但他从年到年,一直掌握着“全聚德”的大权。解放前,“全聚德”经理是杨全仁的曾孙杨福来。公私合营后,政府派公股代表为“全聚德”经理,杨福来为副理,一直到现全聚德诞生后,开始叫“烧鸭店”、“挂炉铺”。

旧社会没有烤鸭”这个名词,当时叫“烧鸭”。原因是过去烤鸭有三方法,一是挂炉烤鸭,一是焖炉烤鸭,一是权烧鸭子。做权烧鸭子的方法和权烧肉的方法相同。这三种方法,以权烧法最除有一座挂炉外,既没有做主食、炒菜的炉灶业没有名望高为远,所以杯叫成“烧鸭”。全聚德开始营业时规模极小除有一座挂炉外,既没有做主食,炒菜的炉灶,更没有名望高的技术厨师。除仍卖生鸡、生鸭和加工烤些“炉肉”①外,主要是卖烤鸭。那时只供应三个菜:炸鸭肝、蒸蛋羹、鸭架汤。三个菜做法都很简单。炸鸭肝,是把鸭肝切成菱角形的块以后,用鸭油一炸即可;蛋羹,也只是把蛋加点水一蒸而已;鸭架汤,则是用鸭骨架熬汤。顾客如果要别的炒菜,由徒工到外边代买。如肉市胡同里的“正阳楼”、“天福堂”、“天瑞居”,抄手胡同的“鸿庆楼”等饭铺,去这几家代买炒菜很方便。顾客所需主食,也由徒工到隔壁一家以卖饼、面为主的小铺“元兴楼”代买。

经过一段时期的艰苦经营,随着资金的积累杨寿山进一步扩充营业范围,增建了烤炉、炒菜炉灶和主食炉灶,聘请有技术的厨师,并逐步把铺房由房主手中买过来,为以后的营业发展打下了巩固的基础。全聚德烤鸭店经营了二三十年以后,进行了一次大翻修。翻修后的全聚德成为两层楼房,楼上辟成十几个单间,楼下除去厨房、挂炉、柜房(即经理、会计等办公室)占用大部分地方以外,也开辟了几个单间,共有二十几个单间,可同时接待顾客二百余人。

这时营业越来越兴旺,全聚德不仅烤鸭名冠京师,炒菜也脍炙人口。除一般的炒菜之外,全聚德还有自己独特的以鸭子内脏及膀掌等做成的炒菜,如“油爆鸭心”、“芫爆鸭肠”、“烩鸭胰”、“烩鸭舌”、“烩鸭肝”、“炸胗肝”等,凉菜有“卤什件”、“白糟鸭片”、“拌鸭。

全聚德在杨寿山经营时期,为了发展业务,取得社信誉,从原料的选购到烹调烤制,都严格把关,一丝不苟。要原料—一鸭子,是由几家预约的填鸭坊按时供应,决不向市上的摊贩手中采购。鸭子购入后,立即送到自己设立的填鸭堆房重新填喂,非使鸭子达到一定重量不子宰杀。一般来说子由蛋孵出到宰杀之日,要填成五至七斤重,不能超过百日。婴养时间太短,烤出来的鸭肉不够分量,喂养时间过长烤出来的鸭肉则不鲜嫩。具他作料的购进,也无不经过严格的选择。

鸭子宰杀去毛之后,在右膀下挖一个洞,直径三四厘米,由洞口伸进食指和中指,将鸭子的内脏,心、肝、肠、肤等取出。内脏取出后,整个鸭子便成了空桶形,然后将内外洗净,用嘴把鸭皮吹鼓(后因嘴吹不卫生,改用气泵),再从脐下洞口灌入清水,并用一段七八厘米长的秫秸插进鸭尾处,堵塞水的流出。最后将鸭子挂在铁钩上入炉烤之。这样就形成处烤内煮,烤熟后当然是外焦里嫩,肥而不腻了。全聚德烤鸭用的是挂炉,与“便宜坊”、“六合坊”以及杨梅竹斜街内“祯源馆”的焖炉不同。挂炉烤鸭是用木头烤的一般用枣木等质地坚硬有果味的果木,这样的木头烧起来有底火;焖炉则是用秫秸烤。挂炉的炉门口是拱形的,而且不要炉门;焖炉炉口有个门,烤时要关上门。鸭子烤好后,外皮的颜色呈红褐色,通体要颜色一致,不能有的地方是红褐色,有的地方是浅黄色。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只鸭子就没烤好。实际吃起来,烤成红褐色的鸭子皮是酥脆的,浅黄发白色的就不酥脆,甚至嚼不动。所以,鸭子烤得好坏,主要是掌握火候等问鸭子烤好,到吃的时候,先拔去鸭尾处的秫秸,放出鸭体内的水,然后将鸭肉片成若干薄片,要片片带皮。烤鸭决不能利成小块或撕拆碎了吃,只能片成薄片佐以大葱、甜酱或烂蒜和酱油,配上烧饼或荷叶饼(即薄饼),确是别具风味的可口美味。烤鸭和各种以鸭子内脏为原料的炒菜,是独树一帜的美味佳肴。这些佳肴为讲求质量注重信誉的全聚德所特有,因此全聚德的生意蒸蒸日上,兴隆旺盛,店门前常是车水马龙,应接不暇。达官要人,遗老巨商,皆经常光顾全聚德。当时社会上的酬酢,亦必以在全聚德请客为最排场、最阔气。

年左右,为进一步招徕顾客,全聚德又请来天津“登瀛楼”厨师吴兴裕,添售具有山东地方风味的菜肴,使营业更加兴旺。吴兴裕为山东人,他的烹调技术相当高超,因与当时全聚德的经理李子明为同乡好友,乃应聘至全聚德为掌灶。吴兴裕炒出的菜,色香味俱佳。许多人说:“就是吃炒菜,也要吃全聚德的。”这与吴兴裕的手艺高超有直接关系。以“三不粘”这个菜为例,吴兴裕炒出来的“三不粘”,其色略深于正黄,味道香甜而不腻。别家馆子做的这个菜,不但口味大差,颜色也成了褐色的,实较吴兴裕炒的大为逊色。其他炒菜也是如此,同是山东风味的炒菜,味道就是不如吴兴裕所炒的。从吴兴裕入店掌灶以后,“全聚德”就成了地道的山东风全聚德还有些不对外出售的菜,如“清蒸炉鸭”、“大酥丸子”、“核桃酪”等。这些菜的做法也是吴兴裕传授的。这些菜每年只有三天在内部才能吃到。这三天是:农历五月初六日(为贺端阳节)、八月十六日(为贺中秋节)、正月十六日(为贺春节)。这三天谓之“过节”。为庆贺节日,工人和资本家在一起太会宴,这时就能吃到这些不对外的菜。拿“大酥丸子”这个菜来说,它并不是什么名贵菜,各饭馆里也都有“狮子”、“四喜丸子”之类的菜,本不足为奇。但全聚德所做的大酥丸子”,和别处的“狮子头”、“四喜丸子”大不相同。它的个头有茶杯底那么大,深褐色,用筷子夹它时,用力小了夹不出来,用力大了则碎了,真可谓之“酥”,味道特别好被宴请的宾客中,有两位当时的名流遗老,一为傅治芗先生,一为丁道津(佩瑜)先生。事后他们都对这个菜赞不绝口,并要求再给他们各买一份。

年,日本军国主义者侵入北平。初始,全聚德烤鸭店的营业还能保持过去的兴旺状态。到了年武汉沦陷以后,日本国内经济陷入困境,不能供给侵华战争的需要。日本侵略者遂在中国大量搜掠物资,使我国市场金融受到重创,物价成倍上涨。一些拘谨的工商业者,每天收入的货款,赶不上原料上涨的价格,因而无不亏损严重;而一些依靠投机倒把、囤积居奇的商人,却都攫得了巨额利润。这就使工商业者走向倾家荡产与发财致富两个相反的极端。全聚德若干年来,始终继杨寿山的传统,以按部就班的营业方式获得利润,因而在不长的时间内,就把多年积存的准备扩展营业范围用的资金,全部亏损掉了。年以后,国民党进入北京。因国民党大量发行纸币,物价暴张没无止境,后来发展到买一个烧进,就需要伪法币元。年春,北平和平解放。在全市人民欢庆解放的时候,全聚德的劳资双方,却因为不够理解国家对私营工商业的方针、政策,发生了严重的纠纷。当时,劳方以为,工人既然当家作主了,全聚德的资产就该毫无疑问地属于劳方掌管;资方则认为,国家既然许可“公私兼顾,劳资两利”,资方当然可以享受一切经济利益。劳资双方经过多次协商,仍各持己见,互不让步,没有得到解决。经过劳动局出面调解,虽然照常营业,终因双方意见相距太远而陷于僵局。

后来,“三反”、“五反”运动展开,有钱人家无心去品尝佳味,宴请宾客,全聚德营业萧条到整日无人光顾的程度。而职工的工资和一切开支,如水电费用,仍需按时付款。由于长时间按月分配利润,店内已毫无积蓄,资方也无力向店内增添资金,因而亏累越来越重。在这种情况下,劳资双方都希望解决现实问题,观点渐趋一致,矛盾暂时缓和。双方坐下洽商,最后达成下面的协议:一、全聚德停止营业;二、将全部资产变卖;三、变卖资产所得的价款,全部付予工人作为遣散费。接着,将协议内容,用书面报给各级领导单位。这个文件转报市政府后,彭真同志认为,全聚德烤鸭店是在国内外有较大影响的企业,应让它继续存在。因此,对这个申请没有批准。可是全聚德当时确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于是由资方提出一个两全的办法,将全聚德献给国家。这样做,既可减经路方的负担,又可免得职工失业。可是,市政府认为这样做与家对待工商业的政策不符,仍予驳回。

最后,劳资双方与市商业局直接洽商,经市政府批准,改为公私合营,委派北京市信第一步,进行清产核资。全聚德全部资产经过核算,值份三万三千六百元,这部分作为资方投入的股金。第二步,政府按照资方投入股金的半数,拿出一万六千八百元,作为公股股金。第三步,用国家股金偿还了全聚德的欠债一万五千余元余下的款项付给资方,由几家分配。全聚德将一切合营手续办妥之后,市政府派原信托公司经理刘化龙,以公股代表资格担任经理,原全聚德经理杨福来以资方代表的身分,担任副经理。

全聚德公私合营,比北京市工商业全面走入公私合营提前了四年。由这时起,全聚德烤鸭店在党的方针政策正确指引下,解决了劳资之间的纠纷,全体职工有了新的精神面貌。每个人都以主人翁的态度,勤奋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想方设法使全聚德的营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通过大家细致研究,用鸭子通身的材料,作成整桌筵席,定名为“全鸭席”,用以突出全聚德烤鸭店的特色。“全鸭席”菜肴的配制,大致是以两只烤鸭作为主要菜品,另外佐以卤什件、白糟鸭片、拌鸭掌、酱鸭榜等四道凉菜;油爆鸭心(或火燎鸭心)、烩四宝、炸鸭肝、少鸭肠等四道炒菜;最后一道是鸭架汤。“全鸭席”的菜品,是全聚德独家创制出来的别具风味的生肴,开售不久即誉满首都。政府不断在这里请外宾。一些每外侨胞、国际友人,也都成了全聚德的座上佳宾。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周恩来总理生前对全聚德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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